皇帝却转过脸去,就着另一位美人儿的手,喝了一大口酒,呵呵直乐。
穆青青咬着下唇,咽下未出口的话。
烟雨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跟在宣绍身后,一步步向宫外走去。殿内笙歌也渐渐在耳中远去。
上了马车,宣绍从车内木匣中取出一个莹白玉润的瓷瓶扔给烟雨。
“能让人伤成这样,你也真是蠢到家了!”
没有理会宣绍语气中的不屑和讽刺,烟雨接住瓷瓶,扭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清爽荷香扑面而来。
她将瓷瓶里的药水小心翼翼的倒在指尖上,轻轻涂抹在脸上。
车上没有铜镜,她只能摩挲着来,碰到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
宣绍看着她,忍不住蹙眉,“真笨!”
一把夺过瓷瓶,亲自上手,为她将药水抹在脸上。
他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火辣辣的脸上时,却将她的脸又染红了几分。
少时,清清凉凉的感觉就将火辣辣的痛感压了下去。
“多谢公子。”烟雨将瓷瓶揣入怀中,如果她没有认错,这是荷香凝露,治疗外伤最好的药,新伤用它,不会留疤。价值不菲,她在丞相府时,也曾用过,是有价无市的金贵东西。宣绍倒是大方得很,居然舍得给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