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华容震惊:“你要干什么?”这架势,怎么有点杀猪的意思呢。
太医解释道:“羽箭带勾,硬拔伤害较大,须剖开表层皮肉,减少损伤。”
朱华容像个受惊的兔子,闭上眼睛,攥紧李宝樱的手,把头埋进女人的裙摆处,“那太医一定要轻一点,人家很怕疼的。”
太医:“……”
老夫看你可不像怕疼的样子。
太医年纪一大把了,还要看大公主与驸马撒狗粮,心里不适,但又走不掉,只能忍着,掀开被雨水和血水打湿的袍襟。
轻轻划开肌肤。
刀尖接触到皮肤那一刹,朱华容嗷一声,“妻主,妻主,妻主啊啊啊啊啊。”
李宝樱握紧他的手,柔声安慰着:“别怕,忍一忍,箭拔/出来就没事儿了。”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半个皇宫,比惊雷还响,直接把老皇帝唤醒了。
他直挺挺坐起来,太医手中的银针扎到褥子里。
老皇帝顶着满头银针,眼中尚未彻底清明,便急切地询问:“太子呢?太子还活着么?”
太监缩脖子回话:“太子他……被大公主诛杀了,按照大公主的吩咐,太子尸体抬去了冷宫,说是……要让皇后娘娘看上儿子最后一眼。”
公主不杀皇后,却是在诛皇后的心啊,母亲看到儿子尸体,非得疯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