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芷晚伸出白嫩的柔荑,攀上男人的衣襟,将他的外袍脱下来。
傅渊望着身前认真做自己的事的少女,视线突然落在她空落落的手腕上。
他记得今年她生辰那日,自己送了她一只羊脂玉镯,那只玉镯是他费尽心思寻来的极品好玉,又请宫里御用的能工巧匠雕琢成手镯,这世间仅此一件。亲自将玉镯戴在她手上时,他告诉她暖玉养人,要她日日带着。她也很乖巧听话,平日里都把玉镯戴在手上,未曾褪下来过。
“本世子送你的玉镯呢?”
男人突然开口,芷晚怔了怔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腕。
玉镯早在几日前,被她用来抵阿姝的赎金了。
可她万万不能如此说,思忖片刻道:“请爷责罚妾身,玉镯,妾身不慎弄丢了。”
说着,便要跪下,傅渊伸手扶住她,盯了她一瞬,道:“无碍。”
芷晚小心翼翼地偷瞧他的面色,男人嘴上虽说无碍,可面上却明显沉下不少,下颌亦僵硬几分,散发出能冻伤人的寒气。
“继续。”
男人冷漠地说出二字,芷晚不敢不从,这已经是她平日里做惯了的事。
谨小慎微,做小伏低,只为在这个庭院深深的国公府带着孩子生存下去。
男人的宠爱,她不知还能延续多久,只能寄希望于谨儿身上。
为男人换上柔软的寝衣后,她抬起头发现男人还在注视她,黑沉沉的眼眸中如同望进一个深渊,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