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霜寒皱着眉头回想,不只是从哪一次起,那汤药味道和从前不一样了,没人多解释,江霜寒也只以为是普通的换药了,从没往这里想过。
“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起,我喝的一直是这种……药?”江霜寒微讶,她错怪薛烬的事情还挺多的。
秋姬笑着道:“那时娘娘生着陛下的气,奴们自然不敢提。”
“你们真是好大的主意。”江霜寒抬手将三个人指了指,却没生气。
薛烬刚登基,朝堂上的事情还很多,江霜寒按着以前的习惯,晌午备好了饭候着他过来,结果过了时候还不见薛烬过来。
红玉都出去看了好几遍,进来的时候只是失望地摇摇头,又不敢将这点失望在江霜寒面前表现出来。
这一屋子的人里,最后只有江霜寒这个真正候着薛烬的人表情最淡定,她大约想得到薛烬每日在为政事繁忙,来得晚些也正常,便是嫌麻烦不过来更是再正常不过。
这样的落差感自然会有,不过很快就能消解。
饭菜热了两遍之后,薛烬才到了未央宫内,江霜寒正指使着宫人准备将饭菜撤下去了,便看到了他匆匆走进来的身影,于是又叫人放下饭菜。
薛烬往饭桌上看了一眼,再一看一屋子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顷刻,方才在朝堂上的沉闷心情都消散了,他嬉笑着往江霜寒身旁凑:“这是给我留的饭菜?”
江霜寒等了他许久,这会儿人一进来又是这副不正经的模样,当即嘲他:“陛下是皇上,陛下不来,我们岂敢动饭菜?”
薛烬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顺着她的话求饶:“今日朝堂上事多了些,我以为你早用过饭了才没有让人过来通传,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