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宪兵的手已经按住他脖子上那个仿佛项圈的神经隔绝器。

低沉的警告声叫人发毛,“兰开斯特上尉。”

“我不说了,开个玩笑。”红发约翰立刻举手投降,“走吧,走吧,待会儿在牢房里我还能赶上一顿晚饭吗?”

男人转过身,唉声叹气地跟着宪兵和武装仿生人走了。

离开螺旋大厦范围差不多五百米后,伴随沙沙的信号不稳声,红发约翰连上一个隐秘的通讯频道。

这个通讯频道甚至不会显示人的名字。

【她怎么说?】

【很警惕,什么都没说。】

红发约翰回答,就像他借口狂躁症监护,这几日出现在黛安娜·坎贝尔周边打探消息一样,发现自己因为狂躁症而在上司那里留下坏印象的他之前果断跳反了。

看好扶持他的人,因为他抓捕骇客的失败不再关注他,那个人的位置是向坎贝尔家族靠拢的,所以红发约翰原本勉强能算作坎贝尔集团这边。

可惜现在不是了。

【这样的说法可不能让人满意。】

【我也可以给你说个好点的消息。】

被押送进一辆运输直升机的红发约翰在有束缚道具的座位上坐下,眼帘垂落,遮住电子义眼波动的微微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