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史清楚此案的细节,在听到大理寺少卿洛鹏的人来传消息时,反复确认了几遍,如实回答:“的确是画像中那人,但不是秦世子,此人既是国公府的暗卫之一,同时也是一位管事,他认罪了。”
“如今人在哪里?”
“人被抓获后洛大人连夜审问,那人承认一个月前他害了一名女子,且就地埋尸在国公府的别院,但不承认害了之前那些女子,咬定她们只是别院里犯了事被杖毙的丫鬟,别院里的其它下人都能证实他说的是真的。”
萧承渊不得不佩服秦守池的算计之深,他连替身都想好了,只是这样一来,案件的重点就被模糊了,原本的虐女埋尸案变成了国公府的家务事,他这个最大嫌疑人得以脱身,顶多被治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萧承渊开口:“将案情宣扬出去,那些女子总会有几个家人,只要能引起她们的家人的主意,国公府就算再想息事宁人,洛大人也能继续追查。”
沐长史没有立即答应,斟酌道:“可皇上那里怎么交待。”
“不用管他,”萧承渊眼中一片冰凉。
皇上为了国公府的名声让他将此事压下去,不许民间出现半点流言,可他若只是为了那个位置枉顾百姓的冤屈,与那个人又有何异。
再开口时,萧承渊的嗓音如这寒夜一般冰冷:“舅舅被诬一案已被允许彻查,此事有管御史牵头,就算是皇上想反悔都会于事无补,那里不需操心,你只需派人尽力配合洛大人即可,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沐长史颔首,萧承渊又问他:“庞炎这几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