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寄说,“是应该管一管。”
“对啊,应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不然一天到晚就知道乱传——”
他话没说完,只听严寄又道:“无常府其他人也没有像你们两人这样形影不离,你们两个确实应当保持一些距离了。”
钟萦没想到他来了一个大拐弯,也鲜少在范弱年脸上看到诧异的神色,当即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
范弱年哽住,一个词在唇齿之间滚来滚去,即将出口,但他碍着严寄在场,不敢说出来,最终也只能愤愤道:“唉哟我去,岂有此理——”
钟萦道:“也没错啊。范弱年你放无常府其他无常一条生路,别卷了。”
范弱年:“……”
严寄道:“别理他。”
钟萦:“好。”
范弱年不满,但是又不敢太表现出来,趴在窗台上,忍不住去祸祸窗边的花。窗边放了很多花,被照顾的很好,开得热烈灿烂,枝头都被压弯。范弱年伸出两根指头,夹住其中一片花瓣,低低地哼出一声:“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