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见微说:“这么久没让人按过,皮肉都是紧的,不使点劲待会儿你的腰照疼。”
“哎呀不按了!”花照水被他按得直哼哼,烦躁得伸手就要把他赶走,结果被他按了回去,不悦道,“你抓我的手干什么,你按得疼,不让你按了。”
“忍着,这会儿不疼,过两天若是下雨了,让你坐都坐不住。”盛见微看他说着还凑过去看他,瞧他气得脸都红了,笑道,“别人按得疼了你就要撵人,这会儿也撵我?”
“我撵得走你吗?”花照水动了动腰,语气间颇为不耐烦,说,“你别按了,按完我更疼了,我要吃饭。”
盛见微手上动作快了一些,在他第三次赶人前停了手,把他抱回了轮椅上。又去叫人打水过来,自己蹲下捏了捏他的腿,看他仍然是毫无感觉的模样,就说:“腿也得时常按一按,说不准时间长了,就能有感觉了。”
花照水打了个哈欠,说:“腿你可以随便按,这个不疼。”
婢女打了水过来,就要伺候洗脸,花照水伸手抢了帕子,说:“我要哥哥给我洗脸,你出去。”
婢女有些无措地看了看盛见微,见他点头,忙退了出去。
花照水不甚高兴地把帕子扔给他,话语间夹枪带棒的,说:“我说话还没有你点头管用,不知道的以为王府你当家了。”
盛见微又去净了净帕子,走过来给他擦脸,说:“谁让你动不动就撵这个撵那个,谁敢招你。”
花照水被他擦得脸都皱着,语气很凶,但见他示意仍然乖乖伸出手让他擦,还说:“你少来,你好大的本事,我爹娘不在,王府上下可不是听你调遣。”
“现在说气话还带冤枉人的。”盛见微拿了东西给他漱口,短暂地堵住了他的嘴。
等到收拾好去吃早饭,路上小世子那张嘴还不放过他,又说:“听说你结交了不少重臣,你想干什么?金吾卫当差不够,还想往上走走?”
“京城巡防遇见的人多,难免需要打通关系,毕竟什么差事都不是仅靠一方的力量就能做好的,公务需要罢了。”盛见微语气都没有什么波动,面上更是波澜不惊。
花照水仰首看了他一眼,哼笑道:“我不如你,我搞不明白。”
“你也不喜欢这些东西,不明白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