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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驯 林檎十茱 797 字 2022-09-29

可是傅绥没有,他中途就被人叫回警院了。

安子清拿锅热了一下甜粥,果肉的清香扑鼻,应该是从某家特色粥店里买的。

她端到空空的餐桌上,喝起来又索然无味。

有时候她觉得傅绥这个人很笨,亲吻之前急不可耐,亲的时候又小心翼翼捉她的唇,她稍微有点不耐烦,对方的动作就会变得迟滞,转而开始讨好试探。

又一次她心情烦躁,正在窗台抽着烟,傅绥也是突然跑进来要亲她,安子清没什么耐心地推他:“有烟味。”

恍惚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熟悉。

傅绥嗓音缱绻,尾音缠绵地笑:“我又不嫌你。”

烟上边的一大截烟灰掉落下来,安子清侧过脸看旁边的人,表情冷静又坚决,好像在起什么誓一样。

那天傅绥晚上留在她家,依然睡在沙发上。

凌晨黑蒙蒙的时侯,她的脸上被极轻地触碰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如同带着电,让她瑟缩。

那个浅尝辄止的吻没有继续下去,傅绥帮她拢了拢被子,门斜出条缝,外边的光泄进来又被阻隔。

安子清睁开了眼。

外边的天空还灰蒙蒙的,墙上的夜光表显示5点左右。

她的睡眠向来很浅,因此往往拖拖沓沓,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从没有像这次,醒了以后异常清醒,再也无法入睡。

安子清茫然地伸手抓了抓脸。

在她记忆里,她妈有过一段正常的时间。但这段时间久远到她记不清楚

模糊中能想起女人拿着软毛巾给她擦脸,吸水毛巾软儿蓬松的质感很清晰。她还会拿着颜料盒教她辨认颜色,带着她短小又有些婴儿肥的指头划过画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