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之说完这话,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露出惊慌的神色。
“嗯,我知晓了。”谢青弦看了他一眼。
温行之一愣:“你不怕死?”
“我不要命了。”谢青弦唇角一掀。
江莺莺此时将谢青弦护在身后:“温行之,你再欺负他,你就将那些你吃下的丹药还给我。”
温行之的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都没说出话来。
“谢三,我们走。”
“嗯。”谢青弦淡淡扫了温行之一眼,应道。
小骗子声音低落得很。
他看向她,发现她眼眶有些湿湿的,看起来难过死了。
“所以你就是因为他轻抚这只兔子喜欢上的?”他开口嘲讽。
不会是因为那个男人难过吧?小骗子选男人的眼光是真的不怎么样。
同样身为男人,他太清楚那样的人心底在想什么了。要是小骗子跟了他,说不定要被欺负死。
得不到回应,他抿了抿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在两人到了一处竹林里时,僵硬地问道:“哭什么?”
自己方才说重话了?
江莺莺蹲了下来,小手扒拉着土,摇了摇头。
小骗子这个时候倒知道逞强了。
“说。”他说道。
“兔子”
幸好不是因为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