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昱轻笑了一声:“嗓子都哑了,看来真是硌得很难受了。”

说着,他将另一只手顺着她腰部的衣缝伸了进去。

何遇的脊背原本就与川昱的腹部紧贴着,他的手每往里挪动一寸,她都能隔着那层裙布感觉得清清楚楚,指节、手腕……比直接抚在她身上更加添火浇油。

“我说,你能不能别扭了,我就帮你取个手机,你这个蹭法儿……不太好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手指却故意在口袋边缘来回抚动,痒,甚至是挤压得有些疼,她愈发不能不动声色地承受。

“刺啦”一声,他索性失误般地将手从她裙装侧边的拉链位置滑进了衣服里,依旧是手背,但男人的肌肤粗糙,像一把沙,硬灌进了蚌壳里。

何遇身子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由于工作、由于绯闻、由于驰溪一般勾引或求欢的举动,自己接触过许许多多半裸乃至全裸的男人,但从来没有一个真的碰过她的身体,像川昱这样势汹汹。

何遇咬牙切齿地骂:“我弄死你!”

“好啊!你弄死我啊!”他故意顶她的话,反手在她温暖光洁的腰上掐了一把。

她吃痛,却死死地咬着牙不愿意出声。

不想叫他心中的胜利感再多一分,也不想叫别人进来看到自己工具一般被他操纵。

川昱将她往自己怀里又箍紧了几分,她抬腿往后踢他、侧头撞他,像个疯女人,但都没有成功。

闹了好一阵,何遇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