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刘犇啊,我听柱子说你那养牛场里招人,我想,我能不能应聘啊?”
众人散开后,刘相思找到刘犇,不好意思地问。
刘犇没有直接肯定或否定:“这我要先问问我养牛场的负责人。”
“那好那好!”
刘犇当着她面就掏出手机打给了赵伟光,聊了两句后,刘犇皱皱眉,看向刘相思。
刘相思的心里更忐忑了,她也不想这么厚脸皮,自己人都还没进族谱呢,就急着要这要那的,说起来面上实在不好看,但她是真的急着想赚钱。
刘相思嫁出去后就当了全职主妇,全心全力照顾家里,自己没有收入,现在离婚了,但分财产的事还在磨,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拿到她应得的那份钱,眼看着再过几个月就要过年了,她想赶紧赚点钱,好好地过个年,而不是干吃她爹的老本。
刘犇说:“赵伟光那里的活大多都已经定好人选了。”
刘相思有点失望,又听刘犇继续说:“但还有个晚上和凌晨给牛奶杀菌灌装的工作,虽然有机器,但也有不少地方需要人操作和看顾。”
“我可以去吗?”刘相思重拾希望。
“你确定要去?”刘犇有点迟疑:“养牛场目前没有宿舍,中途休息不好,如果回去睡晚上走夜路也不安全,而且你孩子也……”
“不会不会!我家离那不远,而且我孩子很乖,他不会闹的!”刘相思赶紧说,生怕慢了一点刘犇就不同意她去了。
刘犇想了一下,全有伯家确实离养牛场挺近,走路有个几分钟,但如果骑自行车倒是很快。
“那行吧。”刘犇和手机那头的赵伟光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你现在就可以去养牛场,实际工作内容都听赵伟光的,”刘犇对刘相思说,然后又想了想继续道:“种无双米的事先不急,白玉萝那个你登机一下要种多少萝卜,我每天按登记顺序送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