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麦叮咚递出金色胸针,苟糖依旧笑如狐狸,语气却郑重的很,“来做我们首席,怎么样?”
麦叮咚涨红了脸,半天说:“我不喜欢坐办公室。”
“不要你坐。”苟糖递地更近,“如果你愿意的话,只需要带着这个名号就可以。”
说完,他狡黠眨眨眼,“让温替你干活,他乐意的很。”
犹豫片刻,麦叮咚问:“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治疗病人,就像你阿婆一样。”
陆世延抱胸站在后侧,亲切地对麦叮咚点点头,“只要你高兴,怎么都好。”
“多说一句。”陆世延无奈摇头,“符伏和谭生,不知道你记得吗。”
“记得!”
“偏要来芸虹,奔你来的。”
“奔我来干什么呀?”
“喜欢你,想跟你干呗。”
麦叮咚皱皱鼻子,小心翼翼地接过胸针。
苟糖敲敲他额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手指还没敲到,刀子一样的视线滚过他手背。回过头,围巾大衣的高个男人立于门口。
苟糖摸鼻子,悻悻收回手。
“回家了。”钟陌执大步踏过,带起的风都叫人不敢呼气。落在麦叮咚后脑勺的手却极尽温柔,生怕给他磕碰了。
他揉揉对方毛茸茸的后脑勺,“要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