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飞廉,”关玥打断道,“你替方嘉豪工作多久了?”
“……一年不到。”
“这么快就被他收买了?你在集团这么久,我是谁方嘉豪是谁也搞不清楚吗?”
“这……”
“方嘉豪只是替我打工的,他名下集团的股份少之又少,”关玥平静地说,“我父亲欣赏方嘉豪,每年给他开高额的年薪雇他做事,我在董事会和我父亲平起平坐,如果我不高兴,我也可以立马解雇方嘉豪。”
宋飞廉愣住了。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出去吧。”
宋飞廉垂头丧气地走了。
邢磊之前一直在旁边看戏,这会儿过来说,“大小姐,需不需要派人把这个宋飞廉给架空?”
“暂时不需要吧,”关玥想了想,“一个秘书而已,构不成威胁。”
“可是……”邢磊犹豫了下,“他可是方嘉豪的人啊,万一以后他升职了……”
“那他也成不了股东,入不了董事会,”关玥疲惫地揉揉眉心,话语里透着轻蔑,“入不了董事会的人,对我都构不成威胁。”
“……方嘉豪也是?”邢磊问。
因为方嘉豪现在已经是代理ceo了,集团内的大小事务都能经他的手。
外界甚至开始流言四起,说方嘉豪得到了老董事长的认证,马上就要和关玥订婚了,名正言顺地坐实了自己的位子。
“你觉得呢?”关玥觉得这种愚蠢的问题根本不用想。
她身材高挑,一头波浪长发垂至腰际,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会显得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