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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个邮差 阿泥坨 799 字 2022-09-29

忽然,玉芝捂住手叫了一声。他正在栽花,抬起沾染汗水的脸,问发生了什么。

祖祖有点委屈,有点懊悔:“我让她别碰,她不听,你快来看,她的手指起疙瘩了!”

他丢下镰刀,走到大喇叭花下。十分迅速地,玉芝的手起了很多麻疹,带痒的刺痛往她肉里钻,她疼得难受,但自尊和骄傲让她保持极大的镇定。

“你不觉得痛吗?”祖祖高声喝问,“这可是最厉害的!”

她已经憋红了耳朵:“很痛,但我还能忍受。”

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士都能忍受的疼痛,对于一个攀树滚泥,皮糙肉厚的混小子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祖祖真希望对手是条狗,因为这虫子看起来是专门对付狗的。

祖祖心灰意懒,有了抛弃毛毛虫,寻找毒蛇的想法:“你好歹嘟囔嘟囔几声,让我和毛毛虫们都好受一点。哎呀,我真希望你痛得满地打滚!”

他在她的手上啐了口口水,在疹子上抹匀:“等半天自己就好了。”

“那么口水的作用是什么?”她问。

“我看人这么做过,”他又埋头于整理野草,“你最好别再靠近那些虫子了。”

祖祖妈妈再来的时候逮住了他,命令他去买几袋蜡烛回来。祖祖驾着马车,风风火火赶进镇子。他先到糖果店买巧克力,听见大伙儿在讨论晚上表演的事。

“怎么了?怎么了?”他踮起脚,往人群中探头。

没人理会他,通过他们的谈论,他得知到一点消息。在商店外,祖祖遇见茉莉,送了两根蜡烛给她。回到河边,祖祖跑去牌坊和餐馆,把表演和舞会的事告诉了大家,但没人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