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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喝下去苦得赵瑜皱眉,但下肚后慢慢却有暖意从小腹处发散开来,五脏六腑都像被熨斗熨过一般服帖舒畅,肢体的酸痛感一下驱除了大半。

看赵瑜松快许多的神色云深大师也慈爱一笑,将桌上瓦罐中的东西盛了一碗端给他:“这药好用是好用,就是苦味太重,吃些糖水蜜桃压压苦味吧。”

这蜜桃便是昨晚姜映禾所做,赵瑜珍而重之的接过来,用勺子舀出一块轻轻咬开,柔软多汁的果肉与汁水涌入口中,是原主记忆里熟悉的清香甘甜。

赵瑜把剩下的几块蜜桃细细吃下,低头涩声道:“这桃子的味道和往年一样好,只是不知我还有没有福气多吃几次。”

云深大师握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颤,良久道:“小施主觉得可口做这蜜桃之人的心意便送到了,万事皆有定数,其余便不必多思了。”

他既如此说,看来姜映禾的确时日无多了。

而且刚才他看了一下,之前那个隐藏任务已经显示完成,说明当年的真相的确如此。

回想昨夜那个孱弱又充满韧性的身影,赵瑜暗暗叹息。

赵瑜虽有父母,但他们在他很小时便分开,母亲重新组建家庭之前对他关注还多些,但后来有了新家庭和小弟便似乎淡忘了这个儿子,跟着外婆生活的赵瑜只在每月收到生活费时才能见到母亲,而等她举家搬迁到省会更是连这每月一次的见面都没了。

为了不让外婆伤心,赵瑜便表现的对父母浑不在意,每天风风火火的领着一群孩子到处野,久而久之亲戚们也都觉得这个孩子天生神经大条,甚至家里的孩子都羡慕他没有父母约束,还有大笔大笔的零花钱——

说来好笑,他的父母离婚前穷得叮当响,离了婚倒是都各自发了大财,在钱财上从不短了他的,只是赵瑜到十八岁后便不再用他们的,立志靠自己赚钱给外婆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