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暗暗白了耶律慎一眼,阿史那古纳斯仅仅被司元柔破相就知足吧,让萧淮笙动手他还能站在这喘气?
不过对着使臣,皇帝保持着和颜悦色,哪怕他不为了护着司元柔也要让大元争一口气,不能让萧淮笙一刀捅死他但不可让阿史那古纳斯故意行刺后全身而退,司元柔出手刚好,不然这次刀向司元柔,下次就是他了。
“朕方才没看清。”皇帝点点司元柔的方向,“朕这个弟媳最是良善真诚,宁可掏私库也要给万民谋利,敢作敢当!她既然说是意外就肯定是意外!”
皇帝又笑呵呵地问阿史那古纳斯,“大王子怎么看?难道你也要跟淮王妃一个小姑娘计较?”
“当然不!”阿史那古纳斯掌心按住伤口止血,他说话时的笑容扯动不自然显得扭曲而怪异,“是本王站得太近了,下次肯定躲远些以免误伤。”
他太轻视司元柔了,当她是依附萧淮笙的弱女子,只有被吓哭的份。未料她不光躲了过去,还敢在萧淮笙都不能光明正大对他做什么时这个女人当场给他伤了脸!有点烈性的女子……他狠狠擦过唇角血珠。
阿史那古纳斯都放过此事,耶律慎自然不好再争,阿史那尼黑尔苏送来上药先应付着用,劝道:“大哥,今日到此为止,咱们回去养伤吧。”
“走开!”阿史那古纳斯甩开他的手,指尖狠狠捏住他自己的伤口加快止血,没一会儿血滴得就慢了,他撒手不管,再等一会儿伤口就能止血,这么点儿小伤还弄不死他,若为此退缩养伤去了还不知道大元皇室背地里怎么取笑他!
“此次来访,最重要的任务还未完成,哪能轻易离开?”阿史那古纳斯环顾一周,笑道:“下次再聚齐这么多人不知要到何时了。”
皇帝眉头微敛,问道:“两位王子已经送来贺礼,只需在大元游览几日后带走大元的回礼即可,鞑靼王还派给两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