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傻,我看你也和我差不多吧。”萧程玉道。
“你什么意思!”苏如令语气陡然一变,又变得十分不客气起来。
“晌午的时候本公子就提前告诉过你让你逃走了吧,你却不听,结果造成了现在的这副局面。”
萧程玉淡然道:“难道,不是因为你和我一样傻吗?”
苏如令忽然沉默了,半晌脾气也没有了,对萧程玉道:“话这么多。只可惜说的再有理,你也没能说的过那县令,被关到这里来了。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像你这样的富家公子,是因为什么被抓进来的?”
“因为偷窃。”萧程玉道。
“偷窃?你!”苏如令听罢只想笑:“哈哈哈,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难道我还是因为想学你的本事,而把自己设计进县衙大牢的吗。”萧程玉又道。
苏如令顿时没了笑容:“你真去偷东西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啊。”
“可那县令倒是觉得我很像,说我偷了他侄子的几千两银票。”萧程玉道,而且说到了苏如令的痛处。
使得苏如令又一惊:“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他们冤枉你偷了那二世祖的几千两银票?还是说,是你偷了他的几千两银票?”
“我并没有偷那几千两银票。”一听到苏如令这话,萧程玉回答的也不再绕弯子。别的玩笑他可以开,但只有这个不可以:“只是他们认定了是我所为。”
苏如令在隔壁似乎松了一口气:“难怪呢,你会被关在这里,一定是和我一样同他们争论了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