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许教柏还主动向他迈近了一步,让他叫他名字,不必拘束。这样是不公平的,林风开始正视他和许教柏的关系,他不该把自己包裹得那么紧,一丝一缝不留给别人探察,除了上下级,他或许能和许教柏成为朋友,不仅仅是泛泛之交,而是交心的朋友。
“喂——风哥,想什么呢!”刘不流斜眼笑,“想给你送药的姑娘?”
“想多了吧你!”林风掩饰性地夹起啃了一半的火腿肉,“是,是姑娘,季姑娘给的,我忘了。”
“真的?”刘不流狐疑。
“骗你干啥,明个自己去问他。”刘不流坐得远,犯不着专门为瓶跟自己没半毛钱干系的药跑过来问季明。林风想着,手快过脑,火腿肉已被他送进嘴里。
啊,那个难吃的!林风当即戴上痛苦面具。
“风哥,你怎么了?”
林风趴桌上,有气无力道:“你买的火腿肉变质了。”
“没啊?”刘不流接起一块咬了口。
“到我嘴里它就变质了。”林风站起来把锅里的火腿肉一片片夹到刘不流碗里,“来来来,没变质你就吃。”
“悠着点风哥,是我请你吃晚饭!”刘不流眼看着自己的碗里堆满了肉。
“不客气,跟我客气啥。”
“吃吃吃!”
“多吃点,长肉,瞅你瘦得跟猴似的!”
虽然看着完全是刘不流被单方面投食,但双方总体对这顿饭都表示满意。
晚餐结束后,刘不流刷了锅碗。两人都没兴致先洗澡,懒散地躺回各自床上打起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