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摇头:“我跟他没什么仇,但是只要看到他这张脸我就很不爽!现在他没用了,随便你怎么着吧,药剂做出来了给黑死牟也来一针!”

目前黑死牟也在产屋敷家,曾经也作为鬼杀队的剑士,他对产屋敷家的感官十分复杂。

尤其在见到了霞柱时透无一郎使用剑技之后,他后知后觉,这个少年应该是他继国家的后裔。

继国家没有了他和继国缘一,连继国的姓氏也没有流传下来。

不过,现在的他对此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慨。

几百年当鬼日子,让他真心觉得生活索然无味,他每天就坐在檐廊上看着鬼杀队的剑士热火朝天的切磋修炼,身上竟是透露着佛系懒散的感觉。

鬼杀队每天都能看见上弦一宛如一尊雕像般坐在一旁,六只眼睛里满是意兴阑珊,众人不禁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

炭治郎将祢豆子也放了出来,善逸每天都围着祢豆子打转,然后他则会偶尔与这位上弦一交谈几句。

黑死牟一早就看见了炭治郎耳朵上带着的日轮花耳饰,他问道:“你这耳饰是怎么来的?”

炭治郎有点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每天意兴阑珊的上弦一居然会对耳饰感兴趣,他温声道:“这是我家祖传的日轮花耳饰,据说是为了祛病消灾的,有祈福之意。”

黑死牟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意思,缘一也有,是母亲在他小的时候就给他带上的。”

炭治郎闻言好奇道:“缘一……是那位传说中的日志呼吸剑士吗?”

黑死牟目光一暗:“他是如太阳一样耀眼的人,生来便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天赋,曾经我却一直以为他弱小又可怜,没想到最后可怜的人是我。”

“听说缘一先生是您的弟弟?”炭治郎目光澄澈的看着黑死牟,“有这样优秀的弟弟难道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吗?祢豆子成为鬼之后我很伤心,但同时也很庆幸,她虽然成为了鬼,但是她也很强大,还能好好的留在我身边,没有让我成为孤单的一个人,我们都还活着,未来还能生活在一起,有一个家人可以眷念难道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