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没有半点不对或者令人诧异的地方,可盛时寐就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他吓了一跳。
李伯特自从那次帮秦欢实验完基因药剂回来,整个人总有些怪怪的,虽然是一样的笑,可给人的感觉却有些变化,仿佛他精致皮囊下隐藏了一个阴郁的魔鬼。
起码这兄弟以前只是不动声色的威胁他,可现在看起来,他就是笑一下,盛时寐都觉得心惊胆战。
按理来说大家都在一起住了这么久了,就连艾瑞儿他都没什么感觉了,习惯了这姑娘的暴脾气和凶狠的性格,可唯独李伯特,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过盛时寐说不出哪里不对,又对他们之前做的实验和事情不太清楚,想了一下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也就放弃了。
横竖李伯特总不可能无缘无故想杀了他吧?既然想不通,那就先放下再说。
盛时寐咳了咳,看着秦欢又开始换了个人谈生意,他继续坐在一边看着。
这天夜里,盛时寐睡得挺晚的,半夜出来倒热水喝,路过秦欢房间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过今天晚上的走廊很安静,秦欢房间也很安静,看起来李伯特今天没爬床。
他也就随便看了一眼就没在乎了,毕竟李伯特也不是每天晚上都爬床,这没什么好稀奇的,只是他习惯的看一眼秦欢的房间。
到小厨房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天气有点冷,盛时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又瑟缩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他就赶忙又上了楼,准备回房间。
不过他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看到走廊右边有一间房透出微微的光线来。
盛时寐打量了一下,想起这是李伯特的房间。
他今天又没爬秦欢的床,这大晚上的还亮着灯,现在都半夜两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