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眼看着李伯特还这么微笑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盛时寐也顾不得不礼貌了,他连招呼都没打,从地上一溜烟爬起来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飞快消失在走廊上。
直到进了自己的房间,才感觉那种惊悚的意味减弱了些。
仔细的把房门锁好,盛时寐深吸了口气,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无论他刚刚看到的是不是错觉,反正他觉得李伯特这个人最近有点邪门,明天他最好还是问问秦欢,不然这大半夜的,住在一起太吓人了。
怀着这种有些紧张的情绪,盛时寐躺在床上静默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从噩梦中被吓醒了。
果然还是半夜看见李伯特那件事给了他很大的心里压力。
早上一起吃早餐的时候,盛时寐就有些蠢蠢欲动,他好想问一下秦欢,可李伯特也在,他不敢。
好不容易等到李伯特吃完早餐把自己的碗碟拿去厨房的时候,盛时寐终于忍不住了,这件事憋在他心里就跟猫爪子挠一样,他慌得很。
也顾不得对面艾瑞儿还在,他立刻压低了声音,凑近秦欢道:“欢欢,我昨天晚上半夜两点钟看见李伯特没睡觉,一个人默默的坐在窗台前不知道在干什么,而且、而且脸上还有奇怪的花纹!”
他说到后面尤为激动,引得对面的艾瑞儿都看了他一眼,吓得他赶忙又压低了些声音。
倒是秦欢喝了口豆浆,诧异道:“你在哪儿看见的?”
“就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我在门缝里看见的,我看见他脸上有种奇怪的花纹,但是我第二眼看的时候又没有了,李伯特说是我的错觉,可我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