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是的,就算不是仇人,因为祖辈之间的党争,他和林宁宴因为出身也要天然站在对立面。
陈崇章压低了声音,悄悄说道:“他是宁宴的仇人我们干嘛还帮他?要不给他使点绊子?”
文靖安兄妹异口同声道:“不行!”
陈崇章顿住,文靖安:“他现在带人救这里的村民,我们给他添乱是害人,以宁宴的为人,他乐意看我们这样做么?我们自己能做么?”
文妙安:“就是!书上不是说有所为有所不为么?”
陈崇章伸手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自省道:“我枉读圣贤书!”
文妙安戳他脑壳:“你啊你。”
陈崇章:“错了错了,我错了,我说出来就后悔了。”
这时脚下传来隐隐的颤动,出帐篷外面细看,大队人马已经从延陵府那边开赴过来,甚至大河下方有船只往这边开过来,带着水、食物、药材之类各种严素光要求的东西,眼前这条石桥一时间无法通行这么多人,先到的部队便在桥边开了一条下河的路,搭了一个临时上船的渡口,从延陵府过来的车马便从这条新路上船渡水,直接将物资送进南花津。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有序进行,数百人的队伍服从严素光的统一指挥,按照他预先给予的文书办事,丝毫没有差错。
不管他是不是林宁宴的仇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极具办事才干,绝非那种仗着家中余荫吆三喝四、误国误民而不自知的酒囊饭袋,尸位素餐的官二代不可怕,最怕一将无能累死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