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了京,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了府门,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进的清竹园的内室。

直到他看到唐绾心毫无生气地躺在他二人的婚床之上的模样,双腿才有些支持不住了。

白芍和绿萼正跪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夏温言双目失神地站在一旁,那药箱也斜斜地背在身后,很快便要跌落到地上了,可夏温言却恍若未觉。

宋柏谦站在那处,却并未上前,只喊了夏温言一声,道:“怎么回事?”

夏温言身子一抖,急忙上前来,垂下头道:“宋兄,我尽力了,只是嫂夫人她落水那次上了身子的根本,本就没有好全,肺内郁结,便……”

夏温言喉头一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宋柏谦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额角不住地跳动着,双拳在身侧捏的咯吱作响。

“你们都出去吧……”

宋柏谦缓缓开口说着,也并未看向周围的几人,只一步步向那拔步床走去,坐在了唐绾心的身边,定定地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苍白小脸。

在屋中的几人均被宋丰劝了出去,宋柏谦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才缓缓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右耳贴在了她绵软的心脏处,静静地听着。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

宋柏谦闭了闭目,双手不住地抚摸着唐绾心,想让她的身子热起来,可唐绾心却如同木偶一般任他摆布,身子却比木偶还凉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