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远忽然又诡异开口:“桃小姐,男人的事儿男人解决,下面咱们聊聊和女人有关的事儿?”

桃子夕心脏一跳,以为自己调查莘苑的事儿被发现了。

她坐在那儿,尴尬一笑,说:“陆总,您说。”

她知道陆铭远最擅长的就是用各种她在乎的事情击溃她,今日她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话来试图让她难堪。

陆铭远没有再看她,和旁边的人继续喝酒聊生意场上的事儿。

过了一会儿,桃子夕正在吃陆子吟之前给她剥好的虾,陆铭远喝完几杯酒,冷不丁地开口,说:“桃小姐,空了你帮我劝劝子吟,让他回家一趟,家族安排的婚事有一阵了,需要他签一些协议。”

房间里再次静了下来。

所有人神色不明、意味深长地看着坐在那里悠然吃虾的桃子夕,那些陪酒的女人们更甚,心里充满了鄙夷,原来高高在上的女明星,也是男人身边的身份不明物。

桃子夕感觉浑身僵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地下室暗房,她躺在湿答答的地上,仿佛濒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那天,陆铭远带着似仙女似恶魔的衡舒云走到她的面前,说:“桃子夕,看清楚了,这是陆子吟的未婚妻。”

好几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似乎变了,有些事情似乎一直没有变。

她咬下最后一口虾,拿过纸巾擦了擦手,淡然地回道:“陆子吟的婚事,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去,关我什么事儿。”

陆铭远“呵呵”一笑,拿过酒杯放在嘴边,说:“你就嘴硬吧。我看你能硬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