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眠:“要管理琅梧洲上下,大管事已是劳苦功高,便让我这小辈替您分忧吧。”
冉青:“公子的事最为重要。”
两人一个面上笑得如和风细雨、另一个礼数俱全却也分毫不让,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唐锦衣:“……”
这两人在争什么?
他轻咳一声,对冉青道:“让雪眠留在这就好,我也有些事需要问他。”
冉青顿了顿,恭声道:“是,公子。那冉青先行退下了。”
等到只剩下两个人,顾雪眠才又走近了些,似是埋怨似是撒娇道:“徒弟放心不下旁人照顾师尊,您便让我来吧。”
他笑起来柔软又干净,仿佛同唐锦衣之间从没发生任何龃龉。
但唐锦衣看着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随你,但不可耽误修炼。”这些天顾雪眠实在是乖巧,而且十分注意拿捏分寸,没有半点越线。唐锦衣逐渐放松了警惕,伸手轻揉下对方头发,才继续问:
“雪眠,那日取走法器后,你没有继续在那处停留吧?”
顾雪眠垂着眸子,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神色。但他还是笑吟吟回答:“没有,师尊。”
唐锦衣这才放心。
顾雪眠探究望向他,轻声问:“师尊今天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