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现在可以好好聊了。吧唧吧唧再吃两口,烤肉好香。
“给。”刚刚那瓶啤酒撒了,老板把啤酒上上来,白鸯鸯递了一瓶给周粥:“刚是我没控制住情绪。”
这算是道歉吧?周粥接过啤酒,嘴里咬着串儿肉,还是很不开心地从鼻子里出气:“哼。”
“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能理解你。”白鸯鸯顿了顿说:“你身边有那么多好男人,你不能好好过日子吗?”
“好男人?”周粥笑了“你指谁?”
“李玄澈、苏穆尧、寒峥,还有之前那个谁,景战都很爱你的。”
“爱我?我跟李玄澈分手的时候去了半条命,景战抛不开景家也抛不开孟书湉,苏穆尧说喜欢我结果还是跟你纠缠不清。他们算什么好男人。”周粥差点嗤笑出声,她觉得眼前的白鸯鸯的发言像极了那种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女:“我不否认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过一段愉快的时光。可是快乐和痛苦都是相等的,我付出了代价。”
周粥后背还有小腹处狰狞的伤疤都无声地彰显了她两次的死里逃生的经历——
和李玄澈赌气导致的车祸。
因为差点嫁给景战被人谋杀。
爱情?周粥二十八岁了,她没有白活,爱情不等于婚姻,这些男人都口口声声说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