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辉摸了摸鼻子,宠溺夹着无奈之色在眼底转瞬即逝。
袁显阳低头看了眼江云辉,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开口问道:“云辉。”
他同江云辉从小一起长大,既是好友,又是上下属关系,在人前他称呼江云辉为江总,人后便直呼他的名字。
“怎么了?”
“你当真要与叶绵结婚?”
“嗯。”
“为什么?”
袁显阳站在江云辉的身后,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自己在问出为什么之后,江云辉慢条斯理地抬手整了袖口,姿态是说不出来慵懒。
“我今年二十六了,是时候成家了。”
“可,为什么是叶绵?”明明他们两人才认识不到两天。
“显阳不觉得叶天师很有意思吗?跟她结婚的话,往后的日子应该会很有趣吧?”江云辉微微一笑,清冽的嗓音也染上几分笑意,“再者,叶天师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不惧怕我身上阴气的人。”
江云辉长年被阴气侵扰,旁人若是近了他的身子定然会沾上阴气,轻者体弱生病,重者还会吸引鬼物,就算是袁显阳和江管家这两个江爷爷生前特意挑选的命硬阳气旺盛的人也在江云辉身边待不得多久。
江云辉最后那句话让袁显阳无端地觉得心酸,二十几岁的男人喉咙哽咽。
云辉他,应该很寂寞吧。
因为体质的原因,从小就过不得像普通孩子那样无忧无虑的童年,后来长大了,该成家了,也因为体质原因找不到合适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