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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赶了五天的路,宿无维一回到宿府,就被宿母宿父传去见面了。
柳五当时脸色就变了,等人走了后匆匆去自己的院子里看了一圈,问过小厮后表情更加难看。
医书被取走了。
“看过了?”谢无冠背着手跟着人进了院子,他轻笑了一声:“爱子心切,也不出奇。”
柳五却觉得这一半是自己的责任,此时满心都是没有多嘱咐下人一句的懊恼。
“若是我早些记起来”
“莫说这些,”谢无冠懒懒打断他,“胡乱责怪自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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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无维来时穿了身纯黑的锦袍,一头黑发潦草地束了起来,但是脸色却是兴奋又愉快的。
可现在他一人站在大堂中央,父母坐在高堂之上,面容肃穆,三人间的气氛一触即发,
他面前摔了一本破旧的书。
“你还是不说?”
宿父沉声问。他身后的夫人已经泪流满面,她已问了好几遍,可是宿无维都咬死了自己不曾有心悦的人。
她手上拿这月白色的帕子,这是刚才宿无维袖子里的东西,行动间在黑色的衣袖里十分明显,被她看见抢了过来
“叠的好好的贴身带着,你什么时候对被人上过这样的心”宿夫人看着他几欲泣血,“事到如今,为了那人的性命,你还要骗阿娘?”
宿无维站在两人面前,唇抿得死紧,脸色苍白。
他看起来摇摇欲坠,但是却死死把自己钉在了地上,像一株要枯萎的树立在土地上。
“没有别人,”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我谁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