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五见状:“对了, 你之前不是要看吗,怎么之前拿到手上捏一捏就完事了?”
谢无冠抬头瞟了眼那如今看来平平无奇的医书, 又毫无兴致地低下头:“这种编出来的东西,看一眼也就够了。”
柳五大吃一惊:“你是说这法子是假的?”
“真倒是真的,”谢无冠似笑非笑道:“就是结局没什么区别, 还是你觉得, 宿无维真的会乖乖用我剖心的药来治病?”
柳五也知道这绝无可能, 宿无维不发疯把他们一个个宰了, 再自己自杀都算是好的了。
他愁眉苦脸,手上下意识捻了捻串在腕子上当手串的药珠, 里面有一颗尤其硕大,珠身圆润,光泽分明, 一看就被人温养看很多年。
正是谢无冠当初为了补偿他给出的那颗。
谢无冠忽的出了神。
当初柳五的师祖给自己时已是缠绵病榻, 一边要学生看看他垂死之症的特征, 一边把自己叫过去。
说了什么来着
老人双颊凹陷,已是垂老的样子, 眼里却还闪着一如既往慈善的光, 看见他依言靠近时, 眼里闪过一抹欣慰。
他对谢无冠如同对所有的弟子一样亲切和蔼,甚至还多出了几分偏疼。
老人此时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握住谢无冠的手。
柳五在一旁含着泪给他把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师祖撒娇撒泼,说他偏心外人了。
谢无冠忘却前尘往事多年,那时却被那老人的目光看的柔和了下来,那双浅色的眸子也罕见地有了温度。
他上前回握住老人的手,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把老人惊醒:“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