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悬辞身居这样的高位,难免要常常卷入纷争,待在他身边,总是难言安稳。
“他为了儿臣做了这么多,儿臣别无所报,只能同样坚定地选择他。”
她声音近乎哽咽。
“父皇,儿臣只要陆执。”
“公主……公主!诏狱是不准人来看望的!”诏狱长使见来人径直往里进,慌乱都写在脸上,只得匆匆收了刀,生怕伤了眼前的人。
“我不是来看望他的,诏狱可进不可出的规矩我知道,薛长使不必着急。”
“那……”
江念晚指挥着人将物件抬进诏狱,给一众人都看傻了。
“我早前与帝师有婚约,他今日之罪与我有关,我是来陪他一起的。”
对面的人半晌没回过神,懵怔道:“什么?”
江念晚回眸认真看他一眼:“我父皇已经同意了。”
薛长使还愣在原地,那侧有人源源不断地往诏狱内送小物件。
江念晚吸了下鼻子,轻声道:“对不住了长使,本公主自幼娇生惯养,前些时日还病着,父皇说过,是准我好好休养的。我听说诏狱只是个审人的地方,应该不会让我死在这吧?”
“……”瞧见被送进来的软塌和金丝被,薛明只觉得平日里自己都没见过这些精致玩意,更遑论在诏狱这等森严地方了,一时间头比两个大,心中凌乱。
“何事吵闹?”杜使长听见动静,自一暗室之中走出来,眉头皱得很紧。
薛明小心惧怕地唤了句:“司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