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带着孩子,推着孩子站在一起讲着育儿经的宝妈和专业带孩子的保姆;
要么就是意志消沉,耷拉着脑袋,坐在一个地方,眼神空洞的望着一个地方发呆的人。
董宛觉得她属于另类,她有生活的目标,那就是要等着李思语出来。
而且她要做好时刻的准备,听随温华律师的招唤,做到随叫随到,为释放李思语提供证据。
光是这样想就对了,她站了起来,挺胸抬头的看着眼前的人工观景湖。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电话来了!”董宛回过神来,一边摸手机一边想着,“是不是温律师的电话!”
当看清显示屏上的手机号码是爸爸时,她瞳孔睁大,有些害怕。
“宛宛……”爸爸那慈爱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兴奋,“在忙不!”
“爸爸,不是很忙!”董宛拿着手机,沉默的几秒,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你们那个地下停车场还要施工多久呀!这都快要过元旦了了,怎么安排的了?”爸爸在电话那边语气平静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和很多爱女儿的父亲一样,想一直把女儿捧在手心里,只是女儿大了,太重了,手心也捧不起了;想一直含在嘴里,只是女儿不愿意了。
现在愿望就是趁着放大假的日子,长大的女儿能把自己安排进来。
“爸爸,我们想把进度赶前一点,这样年前就能有可能结到款。爸爸,过节了您和妈妈要好好过,我和思语这里全部结尾了,就早点回来过春节好不好!”董宛的喉咙微微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