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盯着镜头里云若生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云若生歇斯底里地嘶吼,情绪爆发得很强烈,比他以往的表演还要好。
“嘿,生哥这一嗓子差点把我吓到。”
“好,过,云若生状态不错,继续保持,再保一条。”
等所有镜头拍摄完毕,何宏看向身边:“你小子怎么还在?”
席静嘻嘻哈哈的:“何叔,我这不是看看生哥表演的效果吗,我就好奇不用眼药水生姜洋葱,他是怎么哭出来的。”
就在这时,云若生过来了:“导演,我可以看看刚才的片段吗?”
何宏点点头,让开了位置。
云若生和席静头抵着头专注地看着显示器。
“妈呀,生哥你这一段太绝了,情绪爆发力很强,很有感染力,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谢导演。”云若生谢过导演后把手机屏幕给席静看。
“致敬那些负重前行的人……生哥,你这个是……”
“你总能被那些人打动,历史会记住他们,我们也永远不会忘记他们!”
席静看着突然慷慨激昂的云若生发呆,然后突然就想笑:真没想到,平时看着佛系的人原来和大家一样。
也是,哪个兔子不爱种花家呢。
晚上洗漱完毕躺在酒店的床上,云若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开始记录总结今天的经
历。
今天的事情算是一个警醒,他不可能永远靠外力来演戏,那样的话,角色就会失去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