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朋友说,“但也不排除是行业信息的模糊化,听说桉树在‘绚丽’的被点率最高,所以适当的保护会有。”
祁砚能理解。
但就桉树这个人,结合徐照那天的态度,人物故事关系的发展俨然有了朝另一个方向走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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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团近期排练融合度高,临近周三出演,苏婥也把自己的状态尽力调整到了最好。
上次酒吧见面后,她虽然没再见过祁砚,但他们的联系并没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说断就断。
她发消息,他虽然不会都回,但偶尔会简短地回个“嗯”,这比以前只读不回好太多了。
演出之前,苏婥知道祁砚今天人在外地,忍了半天,还是没能忍住,在聊天框里编辑了一句:[我马上上台。]
写完,刚要点击发送,苏婥又觉得这话表达得不好,改了半天,换成:[你今天回来吗?]
点击发送的那瞬,另一边身在经许市的祁砚身着衬衫西裤的便装走进了那家招牌夜/总/会“绚丽”。
他的衬衫内侧安了录音器。
兴许是祁砚的身材比例太好,来往的女人注意力都在他外衣勾勒的宽肩窄腰线条感上,多一眼都不会停留在其他可能暴露行动的地方上。
“绚丽”这家店经过严格规章检验,是出了名的会所型KTV。
欧式装修的豪华,无论是在消费程度上,还是在顾客身份的保密程度上,经理人都能做到口风严密。
即便主走人际应酬,但很多顾客都改不了本性的衣冠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