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但谢仪感觉好像起了些寒风。

“怎么不去马车里等我?”

她牵着清弦往马车走去,清弦柔声细语地说:“这样阿妩出来就能看见我了,我不冷的,鲛人的体质本来就比较凉,你别担心。”

谢仪转头看向江番番,“以后出门记得带披风。”

江番番认真记下。

叶南竹见她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那鲛人,像是放在手心里的珍宝似的,当即如鲠在喉,心里有个利刺横着,难受极了。

他突然有点意识到,当初让她去南海取鲛人目,或许是最错误的决定。

淡蓝色的眸子沉了一分,叶南竹走上前说道:“国师,还去我府上吗?”

谢仪刚送清弦上马车,她站在马车边。

听到叶南竹的话,清弦猛地拽住了谢仪的袖子,任性道:“不准去。”

她无奈地笑了笑,“有正事。”

要把小兔崽子的鲛人目拿回来啊。

清弦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执拗地说:“不想你去他府上,让他改日来府里吧。”

他都这么说了,谢仪就只能纵着他,婉拒了叶南竹,然后陪着他一起回府了。

叶南竹站在原地看着国师府的马车离开,站了很久很久。

马车里。

谢仪把玩着清弦的手指,他的手指又长又软,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就他们两人的时候,清弦便放肆了起来,突然收回了手,准确地碰到了谢仪的脸,然后漫不经心地用指腹摩擦着她的红唇。

谢仪眯了眯眸子,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陡然撬开了她的唇,冰凉的指尖碰到温软的舌头。

谢仪拍开他的手,轻咳一声,“别闹。”

他勾了勾唇,缓声道:“阿妩想不想吃……”

“闭嘴!!”

谢仪猛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然后被清弦抱了个满怀。

“你现在都知道投怀送抱了?”清弦低笑了一声,“看来是很想。”

谢仪有点咬牙切齿,“你别再给我说这些,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会心软了吗?该揍还是会揍。”

她在清弦的腰上拧了一把,又道:“别老是给我玩这些扮可怜的手段,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可是有用啊。

这样阿妩的目光就会都在他的身上。

清弦紧了紧抱着谢仪的手。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她发现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