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胜行过一礼,起身入席。
正坐在了宫哲对面。
一大早的宫宴多是些清粥小菜,虽仍是精致可口,却不免让祁国使团觉得备受怠慢。
只是还未等他们表露出来,便听一声古琴声响,一群身穿鹅黄色舞衣的舞姬如风一般飘入殿中,伴着低沉悠扬的古琴曲缓缓起舞。
时而如雪纷飞,时而如风轻扬。
见惯了胡姬劲舞的祁国使臣鲜少看到这般柔美飘逸的舞姿,一个个看得失了神。
宫哲原本就对这些不感兴趣,但见众人皆沉醉其中,又听旁人指着其中领舞之人赞不绝口,便也跟着抬眼一瞧。
正中央的舞姬同样着黄裙,脸上戴着一块黄色薄纱,唯衣袖裙摆皆是浅桃色,如同盛开的花芯。
尤其那一双醉人的温柔明眸,如同蕴着一汪春水,却难掩幽怨,委屈得令人一看便心生怜惜。
宫哲一见,顿时怔住。
阿灼何时回京的?
他怔怔地看着舞姬中间的德阳,一时心情复杂。
对面的淮胜见到他这番反常的神态,又看了看那舞姬,掩面轻纱随着舞动微微掀起时,隐约能看出绝世风采。
淮胜眨了眨眼,了然地勾唇一笑。
待到一舞终了,还未等旁人说话,淮胜起身对宫澶道:“大越果然人才济济,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柟还以为这样精彩的舞只有天上才能得见呢。姑丈,又柟在上京这几日想到处走走,多看看大越的美人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