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的同时不忘朝外面望一眼,50米外的林荫小道上负手疾步过来一个地中海小胖墩,踏着树缝间挤进来的碎光,敲响了催命的警钟。
“操,操!教导主任!快跑!”话音才落林辉已经飞奔了十几米远。
众人像被点着了屁股,灭烟的速度堪称武林绝学,厕所几乎是一瞬间鸟飞兽散。
丁一一上午脑子里都是家里的事,欠了多少钱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真的艾滋病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也是个问题。
去办公室交完作业回来时,桌角上多了几颗牛奶糖。
丁一朝林辉有气无力的露个笑脸:“谢谢好同桌。”
林辉笑起来,露出那颗小虎牙说“哟,那么客气”又故作叹气“唉~淡了淡了。”
“跟你道谢你还不乐意了,什么人呐。”丁一也笑。
“大蛮,有什么事儿跟哥说,要是不方便的事儿就算了。”
丁一想了想,欲要开口又憋了回去,不知从何说起。
“还真有点不方便。”
林辉的男人第六感让他更加确定了她到生理期这件事。
“不方便我就不问,一会儿你把这个糖吃了,有水杯吗?我去给你接点热水。”说着直接拿走丁一桌上的水杯。
回来之后接着唠叨“一会儿再喝,有点烫。最近天气转凉随时带着外套,要不你用我外套捂捂也行,我不嫌弃你。”
丁一被他前前后后一阵忙活逗笑,总觉得这种场景似曾相识。
她觉得林辉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解释的话好像又有点多余。既不好跟他说自己精神不好不是因为来大姨妈,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只得接过他的校服外套搭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