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诏令都要进宫,可见事情紧急,这种情况下,你却没有向孤禀报,该当何罪?”
面对皇帝的雷霆之怒,陈福吓得浑身发抖:“陛下息怒,是老奴考虑不周,还请陛下降罪。”
李渊当即宣布:“殿中监陈福自作主张,公然在禁宫之内动武,撤其殿中监一职,罚入掖庭。
“参与动武的人杖责五十,内侍罚入掖庭,禁卫军去驻守冷宫。”
陈福含泪谢恩。
在陈福被押走之后,李渊的目光落在了裴寂身上:“裴监对秦王遇刺一事是否知情?”
果然,陛下开始怀疑他了。
裴寂慌忙跪地:“陛下,臣对此事并不知情,臣若知情,早就向陛下禀报了,怎么还会让秦王受如此严重的伤?”
李渊沉默了。
面对这样的李渊,裴寂心中忐忑不已。
恰在这时,钱九陇来了。
“启禀陛下,臣已经搜查完东宫……”
李渊伸手打断钱九陇的话,对裴寂说:“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裴监就留在宫中吧。”
“是。”裴寂恭敬应道。
于是,李渊吩咐岳郁:“带裴仆射下去休息。”
裴寂走后,李渊才问钱九陇:“如何了?”
钱九陇将东宫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遍:“……尉迟敬德一口咬定单雄信等人是行刺秦王的刺客,臣就把他们带回来了。
“臣已经去尚宫局找鼻子灵敏的人,只待单雄信等人身上的臭味消失,就让他们检查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