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是?”
“我是肖小姐派来接您的,您上车吧。”
向枝点了点头,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她聪明,有防备心,可她如果再警觉一点儿就会发现,那辆车根本就没有上牌照。
春顶园离城郊很远,天还亮着的时候上车,到达饭店门口时就已经黑透了。
向枝刚一下车就被人引进了一间包厢,桌椅和屏风都设计精致古朴,在这样远离喧嚣的地方,一座小馆子仿佛遗世独立。
服务员送来一杯茶,向枝拉着他问,“张浦生先生到了吗?”
“还没有,请您稍等片刻,尝尝我们店的招牌冷泡茶。”
向枝百无聊赖,发微信问肖潇怎么还没来,没一会儿觉得空调有些热,于是脱下了外套,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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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枝再一次醒来是被冻醒的。
她发梢上还挂着冰晶,身上只穿着一件粗棒针织毛衣,领口的部分已经湿透了,看样子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
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脚踝上还拴着铁链。
向枝头痛欲裂,喉咙也又苦又涩,茫然地四周环顾,才看清自己是被人锁在了一个废弃的大仓库里。
记忆只停留在喝茶的阶段,想起赴约的事,她又惊慌地找了一圈儿,没有看到肖潇的身影。
“找谁呢?”一个粗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向枝惊恐地寻找源头,看见货架的尽头,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朝她走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
“别管我们是什么人,就说你是什么人就行了。”为首的一个男人踢了一个箱子到她面前坐下,如数家珍地念叨,“向枝,女,25岁,单身,名下房产两处,目前是七泓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对吗?”
向枝不说话,她冻得瑟瑟发抖,牙关打颤,“你们是黑店?”
“黑店谈不上,老板也是正经做生意的,只不过你得罪人了,还是个不好了结的大人物,只能算你倒霉了。”
向枝心里十分惊慌,却还佯装镇定,想问出更多线索,“你们的计划是从哪一步开始的?”
她虽然不信肖潇会对她动手,可是显然,这件事与她也脱不了干系。
“知道了也没用,实话告诉你,这地界儿已经出了临川了。”旁边那个男人插话说。
向枝左右看了一眼,四面的墙上有高窗,隐隐约约可见星辰,应该已经到了后半夜了。想起临行前叮嘱阳仔的事情,她心里稍稍有了些希望,冷静下来,只能尽力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