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笑:“殿下分明就是来陪女君的吧。”
韶柔撇嘴:“谁叫他陪了。”
说归说,到底还是上了马车,不过奇怪的是,这回去的路上,竟没瞧见贺谦,昭王府的马车只是安安稳稳的将她送回了幽州城那处宅院里。
韶柔只当是他累了,也不多想。
屋内的饭菜倒是都已经备上,韶柔讽刺勾勾唇:“这赵知府,可真够细致的。”
她刚走过,却发现桌上都是些市井小吃,也没什么大鱼大肉,韶柔抬抬眉,到底没多说什么。
她和阿元艾芝一起坐下用膳,几人相处惯了,韶柔从不会让她们站着陪席。
“女君,您今日,究竟发现了什么啊?”
韶柔吃了口荷叶糯米饭,又喝了口汤,这才慢慢开口:“那个女的,不是杜林儿的亲生母亲,而且那个李大人呈上去的卷宗里,全都在撒谎。”
三十出头的女子,在女儿去世不足两月,怎么还可能有心情涂脂抹粉,韶柔今日同她说话时,分明闻见了她身上的脂粉香气。
“那,那李大人又是怎么回事?”
“哼,狗官勾结,就是不知这个赵知府,是被底下人蒙骗了还是也沆瀣一气。”
阿元睁大了眼:“您的意思是说,这案子的卷宗里,写的都是假的?”
“半真半假,还联和做伪证,若不是闹到了京兆府,怕是很快就能结案了。”说到这,韶柔突然想起,段长舟只说让她来幽州查这两桩案子,却没告诉她为何,走的匆忙,她也是忘了问这案子是如何才到京兆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