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临阵脱逃了?
既然回来了,按摩还得继续,祝桃一边嘬着牛奶一边看厉侯善给她按脚。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揉一下脚腕祝桃都会耳尖爆红。
做完这些,厉侯善又把杯子拿出去洗。
靠着洗碗池,手冲着凉水慢慢冷静下来,厉侯善才转身往屋里走。
结果一开门,之前做好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
祝桃跪坐在床上,小兔子似的看着门口等他,两条白花花的腿弯折贴在床上。
眼里都是乖巧。
骨子里的野性因子在叫嚣,厉侯善没动,关上门,捏了捏高挺的山根。
这是煎熬。
厉侯善刹那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
不该让厉晚秋来,他现在想出房间都不行。
“睡吧。”
他叹了口气,估计今晚脑子里都是弯折的白腿了。
“嗯。”
祝桃听话地钻进其中一个被子,拉着被子盖过脸,只剩一双眼。
脚步声临近,可等了半天没见人上来。
祝桃疑惑,刚把脑袋弹出来,脸上就盖过阴影。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根手指那么近。
祝桃知道自己又脸红了。
厉侯善看了眼旁边铺好的被子,转头看向她,“软软,这是让我睡在你旁边的意思么。”
“这些天有想我么?”
他眼里带着钩子,如有实质地在从她眉眼向下移。
停留在软唇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祝桃感觉厉侯善身子往下压了压又立马顿住。
因为他的克制,祝桃也跟着有些口干舌燥。
如果要来,那就来个痛快的叭!
祝桃瞪着眼,就差说出来了,压着她的人却翻身躺在床上,头枕着胳膊。
胸膛的起伏可以看出他忍得有些累,正在深深地呼吸。
祝桃:......你竟然还有空喘气?小说里都不是这么写的好不好!
厉侯善缓了一会儿,偏过脸,就见祝桃一脸幽怨的瞅着他。
厉侯善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声音因为喉咙的几次深咽有些哑,“睡吧,晚安。”
刚要起身,手就被祝桃抓住。
不设防地整个人被拉了下去,脸上突然被软软的,跟果冻一样被贴了一下。
祝桃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晚安!”
开了个好头,接下来要干啥也不知道厉侯善会不会。她激动地想。
哪知男人似乎懂她意思,却只是拇指稍用了些力地揉了揉她的唇。
祝桃眼神明显灰败最后看向他无声在问:你是不是不行?
厉侯善气笑了,要不是疼她,早就把她压在床上揉在怀里了。偏偏这丫头惹火不自知,在他的忍耐底线上反复横跳。
最后厉侯善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祝桃大字型瘫在床上,深深怀疑自己的魅力所在。
厉晚秋每天八点准时起床,这个时间厉侯善早就出门了,她就悠哉悠哉坐在餐厅翘着兰花指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