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罗越抱着因为失血过多浑身冰凉已经昏过去的楚非骄环视整个蜂巢的最顶层他的目光定在那个曾经发出声音的房门上野性的双眼沉了沉。
“走吧去一层!”
他转身向着楼梯走去李山河跟在他身后霍烈断后。
崩裂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染湿了他的衣服他抱着楚非骄一步步往前走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沾满鲜血的脚印延伸了很远。
...
在蜂巢中惨烈混战进行的同时死囚牢外正迎来一列车队。
查验身份的士兵一看到那个标志马山脸色剧变即刻叫人去报告典狱长。
典狱长张平海正坐在自己的躺椅上优哉游哉的拿着一杯茅台往杯子里倒军官跑过来的时候他还抬了下下巴示意有什么事等他倒完酒再说。
军官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也只能心急如焚的看着典狱长倒完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还咂咂嘴品了品。
“好酒!真是好酒!”典狱长赞叹了一声然后对那个军官说:“说吧出什么事了?是那帮死囚又闹事了?”
“报告典狱长不是”
“京门楚家来人了随同前来的是雷龙部队!”
典狱长当场瞪大了眼手一松刚开瓶的茅台‘砰’的砸到了地上汩汩的酒液流出。
“确定是雷龙?”
军官狠狠地点了点头“是雷龙!”
典狱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反应过来之后马上从躺椅上蹦起来披上衣服。
乖乖不得了这破地方也能来真龙?
...
等到楚非骄再次睁开眼他已经躺在了蜂巢的床上趁着他昏迷小腿上的伤口被人缝合然后用绑带包裹起来。
易罗越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到他醒了才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醒了?”
楚非骄看到易罗越挑了挑眉随即放松身体好整以暇的看着易罗越。
看着楚非骄这个理直气壮、半点不心虚的模样易罗越猛地伸手钳住了楚非骄的下巴说:“既然醒了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