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鼓舞他不得不尽心尽力,好好表现一场。

可待他走到屏风后,瞧见那一排排码放整齐的配饰时,登时就打了退堂鼓。

姜青岚洗漱完一回身就见楚亦茗溜走的背影,竟是两步上前,勾着他的裤腰又给拽了回来。

“茶茶哪里跑啊?”

楚亦茗眼睛扫过龙袍和配饰,满脸无辜,道:“这太难了,我怕穿错了。”

姜青岚轻笑着附在他耳边说:“比昨夜做的事还难吗?”言罢在他面颊轻轻一吻。

一语惹得他红了耳朵,姜青岚竟是笑得更开怀了,只又吩咐了人呈上了另一套衣衫,道:“朕给皇后更衣。”

“这不合适。”楚亦茗拒绝着。

却是被姜青岚牵着抬手,摆弄,不多时,一身繁复华贵的衣衫已然穿戴妥当。

就见姜青岚在龙袍配饰里择了块镂刻龙纹的玉佩挂在他腰间,体贴嘱咐道:“若是你需要调动侍卫,这玉佩就是朕的旨意。”

“我就是替太医署去给一个孩子治病,应该用不上这个的。”楚亦茗知道这是姜青岚对自己的体贴,宫中若有圣上下旨不能让人靠近的地方,有这个,总比到时候来回折腾请示强。

他倏然一头撞上姜青岚的心口,自觉无用地叹气道:“我连给你穿个龙袍都不会。”

姜青岚笑了笑,说:“那是你来不及学,朕才登基多久,你封后时肚子都大了,哪能劳累这些。”

“你总给我笨手笨脚找台阶下。”楚亦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方才劝人下床还豪言壮语,如今真当是不堪回首。

却见姜青岚将手往他眼前一递,翻起袖子,说:“皇后给朕诊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