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硕知依稀记得江颜灼好像是有那么一个绑定的小画手,但对方好像也是艺术系的人,所以没太关注,没想到原来是这样一个小家伙。
“他生病了。”
“啊?”
时尔的语气一下子慌乱了几分,“那、那要不要紧啊?”
他的普通话有一点不是很标准,前后鼻音不太分,一焦急的时候,说话就更明显,顾硕知看了他一会儿,发觉应该是个食草系的小绵羊。
实际上是滴水不漏的跟方宁年发了个消息问了下。
【小耳朵啊,他靠谱的,他最喜欢灼灼了,你让他看着灼灼,我晚自习下了就赶回去。】
“时尔,能拜托你件事吗?我要去上晚自习了,但是你江哥不太舒服,你能帮忙照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江哥怎么了啊?”
顾硕知没敢说实话,“他有点发低烧,你进去等着,一直到晚自习下了,方宁年回来再给开门好吗?”
“好。”
时尔都不多问什么,顾硕知这么吩咐了,他就听话。
进去的时候顾硕知才在他的左耳后面发现了一个人工耳蜗,难怪,怪不得叫小耳朵。
时尔没什么心眼,小心翼翼的进寝室,把画好的作品放到江颜灼桌子上,见他睡了也没打扰,坐在椅子上特别乖的自己看书。
他小声跟顾硕知保证,“哥夫你放心吧,我会看好江哥的。”
“好。”
时尔关了门,在顾硕知的指示下把门反锁上了,“记好,不是熟人不要开门,他们那两个室友回来也不开,等方宁年哥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