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迎秋沉沉一笑:你变了很多。变开朗了。
恩公你也变了很多。翁木清放下背篓,变得更沉稳了,还有嗯,说不上来,总之更迷人了。说完笑着就走了。
叶迎秋随便清洗一番,坐在床边给虚尘擦了擦身体。
虚尘的身体不像之前那么冷了,叶迎秋吐出一口气,放心下来整个人有些脱力,后背的伤口烧得他眼前有些模糊,倏地倒在虚尘的胸膛上,晕了过去。
翁木清紧赶快赶,拉着一个背着药箱,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到了家,一进门就看见叶迎秋穿着单衣,倒在虚尘身上,急得拉扯青年。
快快快!快给他们治病!
青年被翁木清拉得一个踉跄,但也没时间磨蹭了。
趴在和尚身上的这个人嘴唇苍白,微微发抖,一看就是病得不轻。
你这里还有没有别的房间,两人一张床太挤,我施展不开。
有有,外面还有一张我小憩用的小床。
青年直接抱起叶迎秋,放到了外面的床榻上,给叶迎秋把脉,随后解开叶迎秋的衣裳,把叶迎秋抱翻转过来趴着,打开药箱,拿出银针。
倒一碗烈酒和抬一盏烛火来。
翁木清以最快的准备好,盯着青年把银针伸入烈酒里转了一转,又放在烛火上烤了一烤,快准狠地扎在叶迎秋的后背。
叶迎秋是被一股如蚂蚁般撕咬的疼痛疼醒的,醒来睁眼看到一个陌生的青年蹲在身前,下意识直接一掌打去,却被青年轻松接住!
青年压住叶迎秋的手:别乱动,你发高热,背后的伤又伤及到了骨头,骨头上的经脉差点就断了,再动小心一辈子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