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笑嘻嘻的接过信好好的收起来,对顾南玖说:“钟墨看到了信一定很高兴。”

长安牵起沈栖的手拿起一旁的行李,严肃的对顾南玖说:“但愿顾公子没有写什么让钟大夫不开心的话。”

顾南玖叹了一口气,挤出了一个笑容对沈栖说:“钟墨看了应该会开心的,你放心交给他好了。”

顾南玖带着人离开后沈栖才后知后觉的问长安:“我们现在没马车了,怎么回去啊?”

长安牵起沈栖的手往背后的客栈去,一边走一边解释:“我给三叔写过信了,他会来接我们的。”

话音刚落,沈栖便在客栈里看到了熟人。

“表哥!”沈栖惊喜的叫道,“你怎么来了?”

叶临江带着一群身着铠甲的人在客栈等了沈栖许久,客栈里的客人见到如此阵仗早已经躲起来了,所以客栈一楼此时此刻很空,沈栖那声表哥便显得格外嘹亮。

叶临江见到沈栖脸上稍稍露出了一点笑容,“听说你们遇到麻烦了,我来接你们回去。”

长安四处看了一下,没看到三叔或者丁伯的影子,便疑惑的问:“怎么是表哥来了?三叔呢?”

叶临江听到长安的问题有些心虚,他舔了舔嘴唇,说:“山上出了一些事情,三叔暂时下不来。”

长安一听便急了:“山上怎么了?三叔与和安他们还好吗?”

叶临江示意长安坐下,待大家都坐好后才慢慢的说出了事情经过。

叶临江说完后大家一起沉默了许久。

长安是因为担心三叔与和安所以沉默,叶临江是因为心虚有愧所以沉默,而沈栖则是因为不可置信所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