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从屋子里出来时的表情淡淡,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对着几人道:“回府。”

杨嬷嬷确切地感知到,夫人让她也回府的,只是她回望了后头好几眼,落下众人一大截,又几步追赶上,问:“不把姑娘带回家吗?这样不妥吧?”

方氏似笑非笑回她:“有何不妥?如今阿月受了伤,自然以她开心为重,只要阿月身边伺候的人管住嘴,外边的人又从何得知来说阿月的闲话?”

“那是,那是,老奴一定会让那几个小蹄子管住嘴,”杨氏讪笑,虽然好奇行简对江夫人说了什么却不敢问,但瞧着她也不是高兴的模样,奇了怪了。

易行简的卧室极为宽敞,屋中的入眼的陈设还都名贵,白素颇为拘谨。

倒是云黛落落大方的,哄得江明月绽了笑颜,这会两人凑至一块嘀嘀咕咕着什么。

白素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为不在的青山捏把汗。

用过午膳后。

易行简亲去库房,挑选出来好些东西给江明月布置寝房用,又让人去叫云黛出来收拾厢房。

“姑娘,您说行公子为何叫云黛去做事呢?”

“可能是行简怕把你支走了,我就不高兴了。”

江明月托着腮如是道,在得知阿娘允她能在行府住些时日改善心情后,她就止不住的开心。

白素煞有介事的点头,是了,毕竟自己才是姑娘的贴身丫鬟,若是留云黛在姑娘身边,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失宠了呢。

厢房时常有人打扫,不需要怎么收拾,重活累活有几个小厮,云黛只消放置便可,易行简亦是坐在一旁时不时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