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过程太过坎坷。

次拶没想到妖王愿意屈尊与他同处一室，他次拶如今已经成为仙界的罪人，他带着次颜四处奔波，就是为了躲开仙帝的追杀。

次颜魂魄未散尽之时，被锁魂石救了一命，她仙骨被除，如今一点仙力也没有了，她和凡人一样，手无缚鸡之力。

她自从被囚禁在天牢，就开始精神失常，次拶把她待在身边，就和哄孩子一般。

每次她一看见明瞳，就惊慌失措的蹲在次拶的身后。

次拶已经对明瞳没有敌意，这么久的相处，次拶知道明瞳是真心实意的。

次拶以为只要躲开仙帝的视线，就能安稳的度过这场劫难，可更大的劫难正在向他靠近。

仙帝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次拶护住身后的次颜。

“真是愚蠢。”仙帝把次拶拉到自己身边，手握住次拶的脖子说：“空有一副相貌罢了，你如何能与妖王相配？”

“仙帝处置我，我无话可说，只愿仙帝能绕过次颜一命，如今她已经剃去仙骨，再无反抗之力……再说，若不是星君……”次颜的命脉被仙帝捏紧。

“仙帝何必动怒，我家哥哥自己不识好歹。”次颜撇去了平日的疯癫，她移步到仙帝的身边。

“你！”次拶怎么也想不到次颜会背叛他。

仙帝抚开次颜伸过来的手，一掌把她打到石墙上，没有仙力附体的她全身肋骨几尽断裂。

“次颜，你三番两次想设法陷害星君仙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你自讨没趣，那性子温顺的蟒妖如何会把你打到凡间，至于你与人类牵扯，只怪你不守妇道，我本不愿把你打入天牢，怪就怪你自己一回天宫就迫不及待的想损害星君的名声。”

“仙帝……”次颜吐出一口鲜血，她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衫：“仙帝，这么多年，你就从来没有动过心吗？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没有。”仙帝没有丝毫犹豫，次颜咳嗽了一声，她抹去了嘴角的血液，自嘲的说：“没有，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作多情罢了，是你把我打入天牢，是你下命赐了我九百九十削骨鞭，也是你，说愿意娶我，我本该恨你的，可是我恨不起来……”

“都是你！”次颜指着次拶：“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如果当初你让我杀了妖王，我就能得到仙帝的真心，我就能登上后位，就不会沦为这副模样，现在的我一定很丑……”

次拶听不明白次颜话中的意思，杀了妖王？他们何时与妖王有过牵扯，他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