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理了是不是！”林sir抓起桌上的一叠文件，劈头盖脸就扇过去。

“我错了我错了！”齐乐一边躲一边喊，“这真不能怪我，是我们老大自己要跟着的。”

“你不会拉着他不让去吗！”

“我拦不住我有啥办法呀，他执意要跟着，我又打不过他”

“行了行了，回去工作，下次这种事情别再发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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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

“嗯。”

“名字。”

“曹烽。”

“会做什么？”

“什么都会。”

“特长？”

“杀人算不算？”

“很好，带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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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裴回到家里，换下制服。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对这套公寓的记忆有点模糊。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住了三年，却记不清细节。

他在这里，和曹烽一起，做过什么？

秦子裴掏出了手机，点进相册。

牵手，拥抱，亲吻，在沙发上睡觉，在厨房一起做饭，这些都有。

如果曹烽的手机还在的话里面应该有更多的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