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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江摇头,“就这些。”

既然对方不要,黎玉河也不强求,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排。

待服务员走远后,座上只有陈江和黎玉河两人,周围客座都还没有人,很安静。

陈江捧起热茶喝了一口,淡淡地开口道:“黎总不高兴的话,不必强求自己跟我吃饭。”

笑着的黎玉河面色一僵,有些尴尬,心想自己不至于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我对人类细微的肢体动作和微表情变化都十分的敏感,所以就算常人看不出什么,我也会有感觉的。”陈江平静地说道。

“黎总有什么事情想说就说吧。”

黎玉河沉吟,想问的事情太多了反而一时间不知该问哪个,最后他想了想,直接问道:“你知道我拥有那个吧?”

陈江:“哪个?”

“就是……”黎玉河侧头想了想,“就是很特别的一种,在脑海里会说话的,就跟幽灵一样无影无形,还能给奖励和惩罚,你能理解吗?”

“哦——知道了。”陈江点头。

黎玉河惊讶,“真的吗?你真的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知道呀!”陈江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人,才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你有系统。”

“你能说出来?”黎玉河惊讶,当初他刚绑定系统的时候,有试过和别人谈论,但是无论怎样都无法说出系统的事情。

“不能说吗?”陈江直起身子皱眉,他还不太了解二级系统的权限有哪些。